回家去
收拾行李回家, 再沒有比這次不情願. 雖然只是假期, 但最近, 搬家, 搬家, 搬家. 心裡雖想, 再沒有用的瑣碎東西不宜留戀. 收拾時卻發覺是新生活, 還不是時候回家. 落花流水, 黃偉文說, 不用為故事下文牽掛. 就讓我多說幾聲感謝吧. 多謝朋友們幫忙, 多謝耀記照顧. 多謝爸媽支持, 多謝今井曜子使倫敦變得迷人清新. (2008年10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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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須留記
在這忘形的下午, 有什麼媲美沉溺. 我的是一份傳統英式早餐. 茄汁焗豆, 乾培根, 炒蛋, 香腸, 咖啡. 這是咖啡館的後花園, 我們談些瑣碎八卦事, 陶醉在漫漫默契的滿足. 我們都瀟灑漂亮, 別要忘掉留白. 擁抱後道別, 流連知返. (2008年7月23日)
分類
雖然嘴角總是這班英國佬前後的, 這邦怪人卻有時做出令人感動的舉動. 安全套在超市通通被放上Family Planning 的貨架, 正氣 凜然, 大方得體. 縱然是文字上的小聰明, 感覺卻像元華的鬼祟得到正明. 當想到家庭的債務, 還是打算打算穩陣. 分類的作用大概不只是純粹分類的多此一舉. 前天到朋友家裡作客, 點了一大埋外賣. 我多口問了一句, 我哋有咩食呀? 朋友熱烈地回答說, 我哋有牛有雞有豬有鴨... 這麼殘酷的 分類我分不清是過分Functional 與否, 但卻像回鄉做節, 我這個海外僑胞. 都是 肉 , 功能上其實沒什麼大分別, 想到這點, 我的胃口 被打得魂飛魄散. 吃到一半朋友L 說, 嘩.. 乜呢間嘢咁多立雜 嘢嫁... 朋友A 回應 , 嘩.. 三十七磅七個餸你想點呀? 朋友L 就說, 咁我都係見到佢有 七味餸我先比三十七磅買姐.. 大家都笑了. (2008年5月30日)
黑咖啡
即使在咖啡店裡優柔, 也不禁掙扎思量, 怎麼的選擇才不致後悔, 才能迫使這奢侈的一剎表現其身價. 本來打算叫杯鮮榨果汁以偽造生活甜美的證據, 滋潤脾胃健康快樂. 但當侍應走到身傍, 卻總不自覺又點了杯黑咖啡, 像是反射動作, 不許我墮落成虛偽不忠小無賴. 黑咖啡這名字改得不好, 咖啡本來就是黑, 為何要多此一舉起個本末倒置的名. 難道一定要把鮮奶沙糖毫不莊嚴尊敬地撒落攪拌直至混淆不清, 化成人工的純潔柔滑, 它, 才配一個簡單的名份? 要愛, 我便要愛得徹底, 愛它的粗糙沈厚, 不矯揉造作, 愛它不被接納的苦. 苦戀這味覺的快感並不慘白, 起碼還是戀. 到底戀從來都不是單純的蜜餞, 甘苦與共才算戀. 苦戀反而更顯專一, 偉大地沉淪, 黑黑沈沈的昇華. 可是堅持喝黑咖啡並不保證心靈滿足, 於熱騰騰之時把它一口喝掉難免自責貪婪本質不配享受熱情, 慢慢細嘗以為細水長流能感動人心, 最後卻令熱情冷卻渣滓沈澱, 辜負人家不解溫柔. 這樣的無理刁蠻原不值得被厚愛. 無奈, 可憐我何等愚蠢硬脛, 跟某某某某一般荒謬只懂在被折磨之中感嘆愛慾的真切無訛, 自虐似的死心塌地. 這樣的兩難教我重複徘徊於依戀與反抗之間. 但我忠誠的往常守望著.直到有一天, 幻想我終於找到一條完美的苦戀法則, 我們便可互相依偎, 站立在白眼群中, 放膽說固執再次得到應有的勝利. (2008年1月26日又唔想讀書)
流水賬. 蒙太奇. 離題
我不清楚現在處身於幾多交錯之中, 當中又涉及了多少的人物關係. 重疊的發展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曖昧, 讓我把先後緩急都拋諸腦後, 企圖抽絲剝繭能劃出一個看以佈局精密的人物關係圖並列出始末.未開始便放棄了. 是看到傷感可悲的結局, 更恐怕能整理的只是幻覺, 何必作賤. 卻又犯賤, 固執野蠻不可救藥. Ahasnake這個代號, 替我出面在網上記錄了某些曾經, 可惜, 同時更在我心裡記錄下理應刪去的遺憾. Google以0.04秒的時間証明了我對過去和未來的掌握都無能為力, 亦強迫我明白兩者無奈又可怕的共存本質. 首先出現的是個幾乎給全遺忘的網上私人相集pbase. 一共32張照片在三年間被點擊了2777次. 震撼非常. 當我再次登錄這個廢墟, 相片並沒有因時間流逝而退色, 反而因屏幕的解析度高了變得奪目細緻. 我從頭細故曾選擇記錄及展示的片段, 一些希望委託相片封存的快樂. 我發現我不能否認相片的不忠誠. 把笑容變成了無奈的失落, 記錄的都腐壞, 刻意刪除的Off Record卻原汁原味的保存再呈送. 身份的定義突然清晰地變得吊詭. 我是誰? 誰是我? 誰? 是我! 是我? 誰? 夢裡不知身是客; 是誰何干? 誰又犯著來干涉? 就這樣吧, 來吧! 沒有身份也就沒底線, 還怕什麼? 就這樣吧, 伏線枝節機關通通欠奉, 某些某些, 發生了又終結了. 這叫命運, 沒有所謂應不應該, 只有如意不如意. 堆積如糞的興奮快感或迷茫失落, 原來輸掉身份後, 比什麼也要來得平素淡薄. 日子的回憶稀爛得有如一張發霉的煙紙般不堪一擊. 情感耗盡, 沒有熱忱的日復一日盲目了無奈, 匆匆忙忙感受過去的經過. 一些過去了, 離開, 我不是為了回去. 原不過流水賬, 何必依戀. (2004-2008年1月23日的記憶整理(一), 陰)